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蝦咪!中國新首富竟然是賣礦泉水的他……

文/ 櫻桃芭蕉 2020-10-07 03:55:32

引言:科技界別的不多富豪多,但最新上位的中國新首富,竟然是靠銷售瓶裝水起家的鐘睒睒!據富比世(Forbes)的數據,鐘睒睒資產淨值為570億美元(約台幣1.65兆元),超越騰訊控股的馬化騰和阿里巴巴集團的馬雲。

鐘睒睒(ㄕㄢˇ),浙江諸暨人。1993年創辦養生堂有限公司,打響了養生堂龜鱉丸、朵而膠囊等品牌。1996年在杭州創立農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,打造出農夫山泉、農夫果園、尖叫等知名飲料品牌。現為現任農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、養生堂有限公司董事長。

鐘睒睒能一躍成為中國新首富,得益於今年在新冠疫情推動下對醫療保健類股的投資浪潮。由他控股的北京萬泰生物藥業股份有限公司生產2019新冠病毒試劑,該公司4月份在上海首次公開募股(IPO)之後,股價已經上漲超過2000%,成為今年中國內地表現最好的新股。

不過,鐘睒睒最廣為人知的商品,就是在全中國大街小巷都可見到的農夫山泉瓶裝水。他持有農夫山泉84%股權,價值達到460億美元。該公司於今年9月在香港進行IPO,之後股價飆升了77%。

人生三次轉身,從泥水匠、記者到商人

1954年生的鐘睒睒,家族原本是已定居在杭州的一個書香門第。但小學五年級時被迫輟學。時逢文革,父母被打成右派,從杭州下放回了老家紹興諸暨。連帶鐘睒睒幼時教育也受到了影響。

輟學之後,從上世紀60年代末到1977年,鐘睒睒輾轉於嘉興、紹興等地,學做泥水匠和木匠。1977年高考恢復,鐘睒睒突然宣佈要與妹妹一起參加高考,落榜兩次才考上大學。

鐘睒睒人生的第一次轉捩點是文革的結束後,鐘家從諸暨遷回了杭州,隨著家中長輩進入浙江廣電系統工作。鐘睒睒進入浙江省文聯管理基建,後來去了《江南》雜誌社與《浙江日報》待了五年。記者生涯不僅開拓了眼界,也讓鐘睒睒開始積累許多資源,甚至後來的創業夥伴,也是在早年的採訪中所認識。

1988年初,中國大陸正式批准設立海南經濟特區,隨之湧起一波海南淘金熱。鐘睒睒是其中一,他從《浙江日報》辭職奔向海南,開始學習做一名商人。鐘睒睒最初的理想,是在海南創辦中國的第一份私營報紙,但即使是在新成立的經濟特區,報紙刊號仍是私人資本無法涉足的禁區。

因此,種蘑菇,成為鐘睒睒在海南最早的創業項目,但很快這個項目敗光了鐘睒睒所有的投資──海南氣候早晚濕潤,中午特別乾燥,蘑菇剛冒出嫩尖中午就被曬死。

靠「養生堂龜鱉丸」賺到第一個1000萬

直到1991年,鐘睒睒成為娃哈哈廣西和海南的總代理,算是在海南站穩腳跟。當時由宗慶後創辦的娃哈哈也未幾年,由杭州市的一家校辦企業經銷部,發展成為產值突破億元的大企業。

而真正令鐘睒睒一飛沖天的,是後來名聲大噪的「養生堂龜鱉丸」。他發現海南流行龜鱉煲制的養生食補,煲湯的賣點是美味與滋補,成為一時的餐飲風尚,給鐘睒睒帶來了產品的靈感。

1993年10月,海南養生堂藥業有限公司(簡稱:海南養生堂)在海口成立。海南養生堂推出的養生堂龜鱉丸,一經推出,市場反應良好,使海南養生堂在上世紀90年代崛起的眾多保健食品品牌中占得一席之地,也為鐘睒睒掘到了真正的意義上的第一桶金。

無師自通的故事行銷與事件行銷高手

就在娃哈哈繼續保持飲料市場領先優勢的時候,鐘睒睒也利用自己在保健品行業上賺到的第一桶金,重新殺入飲料行業。1996年9月,他成立浙江千島湖養生堂飲用水有限公司(後來改名農夫山泉)。精心的水源佈局與事件行銷雙管齊下,「農夫山泉有點甜」的廣告語深植人心,響徹大江南北。

鐘睒睒曾在受訪時總結自己的經商經驗,他提出一個概念:「小企業要發展狀大,它所經營的種類必須具有唯一性,而且必須是暴利的,因為沒有規模效應來供你慢慢積累。」

養生堂旗下的許多品牌和食品,在行銷上都有獨到的概念切入點。比如「母親牌牛肉棒」,就主打異國風情的故事行銷而大獲成功。2003年左右,中國大陸維生素市場已經初具規模,善存、金施爾康等國際品牌入主中國。養生堂也推出了成人系列維生素和兒童系列維生素搶占市場。也是時也運也,成人維生素上市之際,便撞上SARS(大陸稱非典)開始肆虐,養生堂集中火力做「非典行銷」,但集團內賺錢的仍是飲用水與保健食品。

2000年4月,鐘睒睒發動「水戰」,宣稱純淨水對健康無益決定停產,轉而生產天然水。他發起一連串貶低純淨水的輿論攻勢,還搞出各類對比實驗來印證這套理論。眾多純淨水企業為此聯合提交了對農夫山泉不正當競爭申訴。最終,農夫山泉被罰款20萬元人民幣,但這場水戰的結果卻是天然水大行其道。

2008年,農夫山泉已與娃哈哈在飲料領域展開全面競爭。2010年末,農夫山泉的市場佔有率超過娃哈哈,直追行業老大康師傅。不過,農夫山泉與娃哈哈之間針鋒相對的商戰背後,間或穿插著鐘睒睒與宗慶後奇妙的惺惺相惜。

簽了生死狀的救災企業家

2008年5月23日,四川汶川地震後的第11天,鐘睒睒從四川平安落地杭州蕭山機場,在閃光燈和話筒的包圍下,這個男人號啕大哭起來。他哀慟的面容後來被無數次地定格、放大,出現在報紙、網路和電視機螢幕上。

從5月16日開始,鐘睒睒一直奔波在抗震第一線,他走訪了什邡的鎣華鎮、紅白鎮,汶川的映秀鎮、水磨鎮,以及綿陽、北川、廣元、青川等重災區,共逗留7天8夜,足跡遍佈之廣可能超過了部分記者,逗留時間之長可能也超過了部分記者。在災區攝下的照片裡,鐘睒睒不像商人,更像記者。餘震不斷的日子裡,為了能回賓館睡上一覺,他甚至跟賓館簽訂了生死協議。

成為商人20年,鐘睒睒來往頻繁的,還是當年當記者時的那群朋友。「浙江很多生意是在酒桌賭桌上談的,但我們幾乎看不到老闆參加這樣的應酬,晚上他的辦公室燈常是亮著的,我們經過時朝裡面看一眼,他不是在工作就是在讀書。」跟他辦公室毗鄰的下屬這樣說。這個有著強烈民族情結的企業家,骨子裡依然嚮往成為有原則、腰板挺直的清高文人。

鐘睒睒:簽了生死狀的救災企業家
 http://news.sina.com.cn/c/2008-06-13/103515738432.shtml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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